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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井陉星火晋剧团的诞生和成长

石家庄政协   时间:2022-07-15   浏览量:

我一九二四年出生在山西省平定县巨城村的一个农民家庭,自一九四一年参加本村业余剧团算起,到一九八一年被选进井陉县人大常委会任副主任为止,从艺四十年,在井陉县晋剧团就度过了三十个春秋。


井陉县星火晋剧团多年来顶风冒雨、不避寒暑,奔波于太行山区,活跃城乡文化生活,深受群众欢迎。一九八一年初,我代表该团出席了中央文化部召开的全国剧团工作座谈会,一九八二年,剧团党支部书记马建廷作为先进集体的代表,先后出席省、地文化系统"双先"会、省、地"劳模会"、河北省"四好剧团"表彰会,多次作大会发言,介绍经验。河北省委、省政府给该团颁发了"嘉奖令"。


现在我年逾花甲,退休回了故乡,追怀往事,井陉星火晋剧团那生动活泼、曲折有味的生活使我激动不已。


"星火晋剧团"的诞生,


我在十七岁那年参加本村自办的业余晋剧团"同乐班",拜我们平定一带的名艺人蔡春城为师,很快成为平定、昔阳一带叫上名的演员,艺名"巨城旦"。一九五○年八月,井陉县南障城村的吕吉楼邀我参加了他私人办的"井陉县新胜晋剧团",在井陉巡回演出了一年多,受到群众欢迎,引起县委重视。


一九五二年,井陉县政府决定接收"新胜晋剧团",先搞成"民办公助"的。班主和演职员们都同意。县里任命司鼓白君为团长,我为剧务主任,派县文化馆干部李德到团任政治指导员,一九五三年,团长换成吕吉楼,将李德调到县委宣传部当文艺干事,主管剧团工作,另派程杏元、郭青山到团任指导员。井陉县第一个专业剧团宣告成立,起名叫"星火晋剧团"。


演员流动频繁


剧团的体制变了,但演员仍然是临时雇觅。朝来暮往,流动频繁。旧戏班儿的不良习气也依然存在,例如有的主要演员只唱主角不上配角;师徒、母女、拜把弟兄,你为一家,我为一伙儿,嫉妒、拆台、争名利的现象很严重。剧团领导找这个说,寻那个谈,成天愁得团团转,我这个刷务派戏也很作难。五四年,从太原市叫来了张瑞仙(青衣旦)张翠仙(小生),目的是增加主演,解难排纷,但时间不长,这姐妹二人与田风英一家就先后离团回了山西。


这时候,懿莲花成为剧团内最出名的主演了,井陉、获鹿、平定、阳泉一带的人老幼皆知她的名字,爱看她的戏,不约而同地都称这个剧团叫"懿莲花刷团"。井陉县委、政府为了充分发挥这位名艺人的作用,任命她为星火晋剧团的名誉团长。她深受鼓舞,很卖劲儿,但场场都得,上,那一场戏没有她观众就不让。一个剧团哪能尽叫一人唱主角?一来她累得受不了,二来其他演员也不干。尤其是我们这样的县剧团,常跑野台子,一天两开箱,更是办不到。所以,有时候竟闹得剧团开不了戏,或者开了戏,观众一看主演不是懿莲花就大喊吆喝着闹退票,或者是包场戏唱后人家不给钱。因此,团长们很坐蜡,县里的领导也头疼。


请回'闷不腾'


为了改变这个局面,从太原市晋剧一团(丁果仙所在团)邀来了赵月楼、张树同、郝金瑞等十六个武戏演员,都是京剧武行出身,武功很好,但我团司鼓白君、吕吉楼都没打过武戏,配合不上,常常因此闹矛盾。赵月楼等人有劲使不上,要回太原去,剧团领导竭力挽留,并积极想法解决司鼓问题。大伙都说∶"非请6闷不腾'""回来不行"。


"闷不腾"叫张怀礼,井陉南障城村人,起先和吕吉楼在一块儿搞晋剧打击乐,是井陉、太原一带著名的鼓师。他家境贫寒,七岁时就跟着父亲跑剧团,学打小锣混碗饭。他整天呆坐在乐队区看司鼓,少言寡语不好动。如有人在他背后猛击一掌,他才慢慢腾腾扭转脖颈"嗯"一声,因此,人们都叫他"闷不腾"。


张怀礼九岁那年,他们剧团的司鼓赌气甩手而去,剧团停了演,团长愁得没办法。有人和张怀礼逗笑说∶"闷不腾,你打手锣一年多了,还没学会打鼓呀?"小怀礼慢丝丝地说了句∶"咱试试吧。"结果一场戏打下来,板眼严实,节奏准确,没出差钻,可把团长和演职员们高兴坏了。小小"闷不腾"救活个大剧团,一鸣惊人。


我们团去请"闷不腾"时,他正在平定县侯德全的剧团里打板。侯团长顿时着了大急,对"闷不腾"说∶"井陉剧团一个月给你一百元的工资,我给你二百元……横竖不能走。"但井陉这边的难关过不去呀,直线不行走曲线,请"闷不腾"的弟弟出马,假说其父患了重病,叫他回家侍奉,硬把"闷不腾"拉到了星火剧团。这下,稳住了赵月楼等一把子演员,使武打戏顺利开了场。


老"星火"团解散


为在文戏方面解决"非懿莲花主演观众不买账"的问题,我们剧团又从阳泉市请来了著名小生高爱卿,她在井陉和山西东四处(平定、昔阳、寿阳、盂县)一带的群众中与懿莲花一样享有较高的声誉。同时来的还有山药旦(艺名)杨步云(寿阳县人)和路小桃,给高爱卿配戏。这三个人的工资是"包份",即每。上演一场,不管剧团收入多少,必须给人家五十三元(其中高三十元,杨二十元,路三元)。剩下的钱才由其他人员按股分红,主演股多(懿莲花三百股)一般演员股少(最低的三股),当时这叫"底包"演员。


这时,我们星火晋剧团的实力雄厚了,戏报上写"全团七十余人同力合演,灯光布景,文武带打。"五五年春天北上到首都劝业场去演出,出乎预料,观众寥寥无几,收入甚微,连人家三个"包份"演员的工资和剧团的饭钱(每人每天五角)也挣不够。"底包"人员分文不得,打板师傅"闷不腾"烟瘾大,常在散戏后到台底下去拣烟头。在北京市吃不开,我们挪台口到了涿县,情况更糟,演出没人看,想回家没路费,走了一个月,全团吵成一窝蜂。无奈,团长派人回县汇报请示,县政府给拨了一笔款才把我们接回来。


回到井陉,演职员纷纷算账,背,上行李去自投新门,老团(与同时组建的新剧团相对而言,是我们当时的习惯称谓))咋啦一下,不宣而散。


新"星火"团崛起


一九五五年五月,老团散伙,新团同时宣告成立,仍叫"井陉县星火晋剧团"。团长武正良,副团长霍汉文,指导员仍由李德兼任。


新团诞生为何这样快呢?因为是有准备的。在老团未解散前,井陉县的有关领导和群众早就看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县里要想办好个专业剧团沿用私人搭戏班子的办法,是不行的。必须自己就地培养一批艺术骨干,扎牢根基。


一九五四年十一月间,经县委批准,我团在县文化馆设摊招生。于拉荣、杜瑞英、冯秀珍、郝素清、李喜英、毕金枝、单端珍、董米贵、许发等九名少年被录取。将这二男七女领进团,让艺人带徒培养。不料,艺人们都不愿接受,说什么∶"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给人家培养出来后就要撵走咱们呀"等等。光让孩子们跑兵,不教孩子们学戏。跑兵也没人耐心指教,一出差错就有人唾骂。县里有关领导了解到这种情况后,决定∶再招收五十名学员,开办训练班,各个行当,全面培养,为井陉的青年晋剧团打基础。


一九五五年阳春三月,训练班正式开学。县文化馆干部霍汉文调到训练班里当班主任,从老团调回艺、德兼优的刘德保(山西平遥县人)当文戏教师,从石家庄地区京剧团请来著名武旦耿云彦当武戏教师,尹明新(井陉柿庄村人)和宋守杰(山西人)分别担任音乐、器乐教师。这几位教师功底较深,教学认真,要求严格;这班学员都是从井陉农村来的十一、二岁的娃娃,学习刻苦努力,进步很快。当时的训练方法是练功和排戏相结合,开班两个月后,即在老团解散时,他们就彩排了《打金枝》、《回荆州》、《杨排风》等几出晋剧传统戏。所以在老团不宣而散的时候,新团就在这个基础上宣告成立。


一九五五年八月,训练班的娃娃们出台演出,主要演员∶须生于拉荣、李八妮,青衣旦冯秀珍、郝素清、张金金,小旦毕金枝,小生李喜英,老生郑怀智,大净许连太,二净许三小、刘德、许梅、丑角张英堂。文武前场和衣帽箱由我们老团留下的几个人担任。剧团里打板、拉弦的人才培养,从初学到能够出场伴奏,所需时间相对来说要比演员长一些;给演员扎靠、戴帽,十一、二岁的小孩子干不了,这也是当时剧团领导极力挽留我们一些旧人的原因之一。老团散伙时,县里的领导说∶"文武场和箱官全部留下,演员愿留者我们一律接受。"新团在头二年演出时,司鼓仍然是"闷不腾"张怀礼,吕吉楼打马锣,吕红楼拍钹(都是南障城村人),石纯志拉主胡,郭丑四弹三弦,宋守杰拉二弦(都是山西人)。老团留下的人员中除上述几位外,还有两个演员,也都是南障城村人,一个是吕润金,唱须生;一个是张满栋(现在剧团任导演),演二净。新团出台,我们都上场。尤其是张满栋,他是刚进老团的一个小青年,年龄比学员们只大三、四岁,基本上是一把子娃娃。


训练班出台了,尽管演出水平不高,但常言道∶庄稼是人家的好,孩子是自己的好,井陉的领导和群众看到这些艺术新苗在自己耕耘的园地里成长,由衷地高兴。特别是县长路玉明、宣传部长赵汉军、组织部长王庆华等几位领导非常喜爱这个新生剧团,经常抽空儿去看孩子们练功、排戏和演出。和孩子们亲切谈话,进行思想品德教育,对小演员们的一点点进步都给予热情的鼓励。


为了将这批晋剧新秀培养成才,井陉县委、政府和人民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从人力、物力、财力各方面给予积极支持,对剧团提出的困难,只要能够办得到的,真是"有求必应"。就说给训练班聘请的教师吧,除前面讲过的刘德保、耿云彦等四位外,在开班后不久,又从山西清徐县请来了小生教师贾富全,唱腔教师任焕章;从石家庄地区京剧团请来了净角教师阎正明,旦角教师刘连祥,跟头教师王常来;井陉县优秀教师谈秀华调到训练班里任文化教员;从部队文工团转业来井陉的田野(宁晋县人)也调到训练班里当导演。还有我和张怀礼等老团留下来的七个人也分别安排了教师工作。这样,教师总共十八名,真可谓"十八般武艺皆齐备"。对主要艺术骨干的培养,基本上是分门别类手把手地单个儿教练,例如"闷不腾"专教杜成科打板,他这个徒弟很快就成为剧团的好司鼓了。


送骨干上艺校


老团解散时,我也曾打起行李要回平定。井陉县的领导热情挽留,要让我到新团当导演。我说自己文化低、资本少,不能胜任,县里就先后两次送我到保定市"河北省文化艺术干部学校导演训练班"学习,回团后当导演。我和其他教师团结协作,综合运用新旧方法教学员们苦练基本功,从此,我在井陉星火晋剧团里扎住了根。后来我把独生儿子荆玉玺也领来学戏,以井陉为家了。一九五九年政府任命我为副团长兼导演。


为了让学员得到深造,我们决定以后不单靠请进来教了,要走出去学。经由本团调往太原市文联的田野帮助联系,副团长霍汉文分期分批带领学员到太原市戏校去学习,直接接受晋剧艺木家丁果仙和晋剧著名演员牛桂英等老师的教授。这对井陉星火晋剧团艺术上的提高起了很大作用。


让晋剧"回娘家"演出


一九六○年,学员们一般都长到十六、七岁,个子高了,艺术上也有些功夫了,井陉的领导和群众看了很高兴,将剧团装扮起来要送它去"回娘家"演出。因为井陉的晋剧艺术是由山西传来的,太原是晋剧艺术人才的集中地,县里资助剧团添置了一套又新又好的戏装、道具、灯光、布景,要到太原市里去演出,请晋剧界的艺术家们看看,给予指教。


大家"梳洗打扮"起来准备走,不料想,联系人霍汉文回来说∶因咱们剧团没名气,不让进市。经过一番努力,人家才给安排在市外的东山煤矿、化肥厂两个职工俱乐部。演员们的兴致顿时被一桶凉水浇灭了,个个愁眉苦脸。副县长马星奎、宣传部长焦福华、宣传部副部长兼剧团书记李德等来到团里笑微微地和大家说∶"怎么,闺女长得俊,还怕没人认?先到娘家的邻居走一趟,让邻居给引见也好啊!不要灰心丧气,坚决去。"几句话把大伙说乐了。这次我们到太原市周围的剧场演了一个圈。


"不到长城非好汉",不"回娘家"不罢休。第二年即一九六一年冬天,通过田野协助联系,我们拜访了山西省委宣传部长寒声、省文化局长贾克和太原市文化局长张焕、艺术科长杨秋实等几位领导,反复说明我团"回娘家"的心愿,加之太原市东山煤矿等看过我团演出的剧场负责人介绍,终于允许我们进市了,安排在并州剧场。戏报贴出后,我们满腔热情四处送好票,邀请省、市有关领导去看戏。结果人家都没去,开场戏弄了个前半院子座位没人坐。第二天还登门邀请,人家都说没时间,顾不上看。实际上是其他剧团邀请走了,怕我们的戏孬不值一看。不灰心,继续请,后来市文化局艺术科长杨秋实告我们说∶"现在有十七个剧团在太原市各剧场同时上演,我们决定组织这些团搞一次会演,你团也参加,到时候我们一块儿看好了。"大家的劲头早就憋足了,听到这个消息后劲儿上加劲,决心要演出自己的水平,力争让人家"认亲"。


会演期到了,我团,上演的是栾德保、梁淑荣的《挡马》、王二田、荆玉玺的《教子》、王春林主演的《折桂府》三个折子戏。山西省和太原市文化艺术和宣传舆论界的领导和行家们去看戏的很多,演出打得很响,全场观众不时报以热烈的掌声;摄影记者跑前闪后抢镜头。戏后,寒声部长、张焕局长等有关领导上台接见了演员,并作了热情洋溢的讲话,给以充分的肯定和鼓励。他们说∶"你们的演出是相当成功的,既保持了晋剧的特点,又揉进了河北梆子的刚劲儿,在晋剧艺术中你们独树一帜。"他们欢迎我们每年至少回一次"娘家",《山西日报》刊载了我们会演中三出折子戏的剧照,同时发表了三篇评论文章,对我们评价很高。尤其是田野写的通讯《晋剧花开绵河畔)》影响很大。自此,晋中和太原市各剧场都欢迎我团去演出。


拜名师 学精艺


第二年,即一九六二年,太原市文化局邀请我们去演出。山西电视台转播了我团《雏凤凌空》的演出实况。我们刷团在山西省城挂上了号。但自己最摸自己的底,我们的唱腔、音乐、道白、做戏样样还不地道,和晋剧界的兄弟团相比差距还很大。我们只不过是阵容比较整齐,肯卖力气。为了取长补短,提高自己的艺术水平,我们组织演员开展了一场热烈的拜师学艺活动。荆玉玺、于拉荣拜晋剧艺术家丁果仙为师;冯秀珍拜晋剧院著名青衣牛桂英为师;杜瑞英、于爱荣拜晋剧院著名小旦冀美莲为师;仇爱林拜太原市晋剧团著名须生张美卿为师,张金金拜太原市晋剧团著名青衣花艳君为师;王春林拜太原市著名小生郭凤英(艺名十一生)为师;郑怀智拜太原市晋剧团著名老生马兆林(艺名耿耿红)为师,梁淑荣拜山西省戏校武旦教师刘芝兰为师,李喜英拜山西省戏校小生教师郑亚楼(艺名小三儿生)为师。王二田、郝素清由我带领到榆次市去拜了晋中晋剧团著名青衣程玉英为师。并分别向这些晋剧艺术家、名演员学习了《卖画劈门》、《小宴》、《教子》等优秀传统折子戏。这样,井陉星火晋剧团演员们的艺术水平又有了显著提高。这一拜师学艺活动,《山西日报》做了报道,师徒姓一一刊登,同时发表了丁果仙先生和井陉县委宣传部副部长李德在拜师仪式大会上的讲话全文。


拨乱反正继往开来


一九六四年停演了古装戏,排演了现代戏《龙马精神》、《会计姑娘》等,也是颇受群众欢迎的。


十年动乱期间,将星火晋剧团改名叫毛泽东思想宣传队,团内三人被捕入狱,三人戴帽回村管制,二人开除公职,十六人"下放"回乡种地,我被免职降薪下放到县建筑社当工人。剧团多年来积攒下的十八万多元资金也给踢腾了个精光。


一九七○年后,开始"落实政策",下放人员大部分陆续回团,但有的是边演出边"接受改造"。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后,受迫害的同志才全部平反,恢复名誉。县政府拨款五万多元,给补发了工资。又挂出了"井陉县晋剧团"的牌子。六九、七六、八一年,我们曾三次招收培训学员。日下已是"四代同台",老健少壮。


一九八一年夏天,我们继续"回娘家"。副县长马星奎拖着多病的身体,带领县文教局负责同志一道亲临太原"走亲"。早已调至古交区文化局任艺术科长的田野,闻到此讯,也兴冲冲赶往太原。他虽年过半百,但"穿针引线"的勤快劲儿不减当年,领着我们一天连串好几门"亲"。山西省文化局副局长张焕,虽已年近古稀,白发苍苍,但一听说多年见不上面的"闺女"又"回娘家"来了,精神焕发,热情接待,高兴地对省、市文化局不明底细的同志们说∶"井陉剧团和我们是"老亲",不同于外省市的其他剧团,它是河北的,也是我们山西的,河北的"婆家',山西的"娘家"嘛,要很好安排,给予照顾。"


我团生平第一次进了太原市的中心剧场———"东风"剧场演出,其他各剧场都争相邀请,《太原日报》、《山西日报》连日刊登广"告,进行宣传。


我们"回娘家"的目的仍然不变,一不图赚钱,二不为扬名,就是为寻师学艺,求取进步。这次我们在演出空隙时间学习了太原市实验晋剧团的优秀剧目《三关点帅》和《凤台关》。后来又学了《访白袍》、《杀驿》、《五女拜寿》。这几出从"娘家"学来的戏都成了我团的"看门戏",常演不衰。


这次在太原市演出时,还有一件事使我们常想不忘。一天,我们在公安礼堂演《哑女告状》,山西省晋剧院副院长陈进元和名演员王瑷瑷、马玉楼、冀萍等一行十四人赶来观看。因座位已满,礼堂破例拿出木椅加在过道请他们坐。这些晋剧艺术界的权威们丝毫不计较,仍然兴致勃勃观看演出,并不时拍掌叫好给以鼓励,戏后分头指教,和全体演职员合影留念。他们不仅传给我团精湛的艺术,还传给我团优良的作风。


井陉星火晋剧团从诞生到成长费尽了无数师长的心血,衷心祝愿她在党的阳光普照下,继往开来,为祖国灿烂多彩的文艺舞台增姿添色。

(马建廷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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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石家庄文史资料》作者:荆瑞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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